“军队战备司令上将。”
“能源署长。”
……
一张张纸条被塞入箱中,到最后,全场只剩下两个人。
薛柏寒盯着林又茉,唇角微微勾起,他移开那双灰色的眼睛,迈步下台阶,走到法官席前,手中的票签没有折叠,直接投入了箱中。
【死刑】两个字清晰可见。
现在只剩下林又茉。
她从头至尾都站在审判庭高处,此时,终于动了。
她行进的路,所有人都下意识慌张地站起来为她让路。而她的选择是什么,毋庸置疑。
林又茉一路来到法官席前,手里拿着她的票签。
薛柏寒站在她的对面:“执刑官,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为我亲自剔除出了议会内叛徒的人选。”
“下一步,我就要对这些人开刀。”
林又茉表情没有变化:“是吗?那么恭喜你。”
薛柏寒语气轻慢,嘴角挂着温和却讥诮的笑:“有时候我无法理解你,执刑官,就为了一个神官耗尽人力物力心力,这么大费周章。温家那么多不起眼的小神官,你大可以随便再挑一个。”
“——反正我们都清楚,神官温家的本质究竟是什么,不是么?”
与林又茉那双漆黑的眼对视,薛柏寒微微一笑,吐出两个字,讽刺至极:
“倡馆。”
即便薛柏寒令人发厌,但林又茉清楚他说的没错。
温家,神官世家。
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家族,一个什么底蕴、产业、势力都没有的家族,却在这条路上站了千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