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会长,您日安。”
薛柏寒挂着一抹冷淡的笑意,目光扫视全场,定格到审判庭对面的林又茉身上。
“执刑官。”他微笑点头致意。
林又茉没说话。
两个人各居高台一侧,遥遥相望。
审判庭内,平日里像夏蝉一样聒噪的贵族们此时嘴巴闭得紧紧。
人们各自心怀鬼胎,低眉顺目,鬼鬼祟祟互相张望,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话。
只是有人嘀咕:为什么执刑官穿得像要出席葬礼?
审判庭就在这样诡异的秩序下落座完毕。
“咚——咚——”
“全体起立。”
钟声敲响十二下,大法官携带法典入席,所有陪审员起立致意。
在一番开场白之后,法官举槌敲响,进入正题,“审判正式开
始。”
“今日的审判对象,是温臻,现任神殿大神官。”
“依据《联邦宪律》第七十三条及神殿誓约法第十四条,温臻在婚姻期间,与非婚关系人私下发生□□与精神不忠行为,已构成通奸罪。”
“违反联邦婚约誓词与神职清规……”
冗长的罪名列举完毕,法官道:“请罪人出席。”
话音落下,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审判庭底部的木板忽然向上掀开,露出底下幽暗的监牢。
黑色的铁栅栏下,白袍的美丽神官被钉在木架上。
温臻的双眼被蒙上白色布条,耳朵被封住,嘴唇因干裂微微泛红,看起来像一只羽翼被撕裂的金丝雀,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