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监牢中重伤成血人的戴着黑色面具的守卫,此时单膝跪在门外,一动不动,像一具雕塑,一副听候她差遣的架势。
他像是已经等了一夜。
就算知道她已经醒了,让他在外等,守卫依旧没有敲门,而是沉默地等待。
林又茉并不意外,凉凉开口:“你打了生物药剂?”
昨天被她用枪打得血肉模糊,今天就生龙活虎完好如初。跟红刀在红灯区那一夜的情况一模一样。
“是的。”守卫回答。
林又茉:“那你在这里做什么。”
守卫垂头道:“我被送给您,供您差遣,现在我的性命和使用权都是您的。”
林又茉看了他几秒,对他这番话没作任何反应,她与呆在原地的青年告别,走出居民楼。
黑色面具守卫默然起身,隔着三步,悄无声息地跟在她身后,像影子一般。
“你叫什么?”行走在路上,林又茉问。
“绛刀。”守卫回答。
“谁派你来的?”
“……”
“谁给你打的生物药剂?”
“……”
“为什么要杀红刀?”
“……”
“红刀说,要‘往上看’的林家的凶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