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头皮发麻:“有可能……薛子琛少爷的癖好之一就是偷窥……”
贵妇人:“怎么可能!”
秘书闭目输出:“俗话说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你!……”贵妇人猛地一拍桌子就要站起来。
薛柏寒凉凉地一撩眼皮,制止住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唾骂。
贵妇人胸膛剧烈起伏,转换目标,抽泣道:“柏寒啊,这个事情要我说,肯定又是刽子手那个小丫头干的,她这么天天跟你作对,你看得下去吗?都骑到我们薛家的脸上来了,你还能忍吗?!”
“子琛他不光被弄傻了,还被切掉了舌头,这么残忍的手段谁能做出来?!只有她——”
而议会长薛柏寒静静
地听到现在,只问了一句:“枪是谁的?”
仿佛一盆冷水泼下,贵妇人突然噎住:“……呃。”
薛柏寒唇角溢出很轻的一丝冷笑:“收缴的枪标着议会长权限。你那天装作东西丢了来议会宫,真当我不知道?”
“你该庆幸这件事被压下去了,没坏家族的名声。”
不然他会亲自把那小子的脑袋烧成傻子。
高大的议会长冷漠地从办公桌后站起来,准备离开房间。
贵妇人愣在原地几秒,忽然像意识到了什么,惊慌地追上去,声音发颤:“……可……不对,不对啊!柏寒,那些枪都是你的权限的,为什么能被那丫头用?”
“你的权限不是联邦里最高的吗?!”
贵妇人语调充满恐惧,在她的认知里,联邦权力的顶点就是议会的大议会长。她想不通为什么一切不能如她所愿。
这个世界难道不是他们的了吗?!
可惜,她没有得到答案,因为议会长已经离开了房间。
林又茉蹲在湖边看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