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刀:承认吧,执刑官。我不在,你会很寂寞。
红刀的字跟人一样飘逸。
信下附了一样东西,是几个月前在林家原址前,小贩兜售的情侣企鹅钥匙扣。红刀买了一对。
林又茉洗完澡出来,随手将劣质企鹅翻到底,底部有一行迷你小字:——哈哈!看到这说明你想我。
林又茉:“……”
竟然是碰瓷。
碰瓷要判二十道鞭刑加五年监禁。
再给企鹅翻个面。
红刀:——但我想你,执刑官。
这句话认认真真写的,一笔一划,油墨因为长久的驻笔而晕染了一块。
林又茉低头盯了企鹅一会儿,将钥匙扣扔进抽屉,关起来。
让她做主判,会多判他几个月的义务劳动。
就去那个游乐园卖冰淇淋吧。看他那么喜欢。
不过说起来,几个月跟红刀的日日相处,突然耳边那道聒噪的声音不见了,林又茉忽然并不那么适应安静。
她突然清静了。
这样的清闲来得悄无声息,林又茉在这样的闲暇里甚至匀出了时间收拾东西,去学院。
联邦里说的“学院”只指唯一一个学院。贵族子女特供学院,学校里没有贫困生,b级及以上的标准卡得很死,没有一条漏网之鱼能溜进来。
如今的社会制度下阶级跨越几乎等于天方夜谭,上流社会没必要对底层人伪装没必要的慈善面孔。
学校里大多数人没有见过她,但是又“见过”她。林又茉除了上课就会泡在图书馆。所有人诚惶诚恐地对她退避三尺。
巴结、讨好在执刑官身上不会起作用。学生们更担心父母辈的手脚干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