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老公,那是不是……”
“可刽子手,怎么会……”
“那个小女孩……”
附近路过的游客惊恐地盯着林又茉没被遮住的下半张脸窃窃私语,但他们很快一拍大腿,笑着摇头“怎么可能”把自己说服了。
“不可能,绝无可能!执刑官戴花栗鼠帽子?哈哈!她怎么会有这种情趣?”
林又茉:“……”
红刀:“你看看我说什么了?”
“而且执刑官。咱俩来这里也不是完全没事做的,”红刀在她抬脚要走之前,赶忙指向不远处一对正在排队的父女,哄道,
“喏你看,那个中年父亲,是我这次任务的目标。”
“我们要好好盯梢他们才行。”
“执刑官,你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一个违法分子——对吧?”
林又茉盯了会儿那对父女。
他们看起来格外普通,父慈女孝,没任何特点。
话又说回来,林又茉想把红刀嘴缝上。
见林又茉没说话,红刀觉得她默许了,他抖抖手里的两张票,笑眯眯一挎她的肩膀:“来吧来吧,我来教教你什么叫劳逸结合。你是不是活了二十岁都不知道,认真工作的同时,也是需要摸鱼的?”
“呜呼——”
林又茉跟在那对父女身后坐了三次云霄飞车、极速光轮、720度海盗船,下来的时候心率变化不超过5。
“天啊好爽,这种项目真是意料之外地有趣,哈哈哈哈——”
反而是红刀,一直超享受地大笑,一副高兴得没边的样子。
林又茉把帽子重新扣起来:“上次从二十一楼跳下来没见你这么开心。”
“哎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