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损失了十九把漂亮的刀,但那又怎么样,他今晚可是发现了执刑官一个非常、非常独特的秘密。
呼吸声被掩盖在树叶的踩踏声和风声中。
他们一路杀出重围,到最后那一方似乎放弃了从他们身上获得信息,撤回了所有的人手,放任他们离开。等到翻出别院的院子,两个人身上、手上都沾满了血液。
血腥味浸透了衣服。
到达联邦名下安全屋,林又茉打开浴室的喷头,哗啦啦,清水喷涌而下。
两人不约而同默契地站到水流底下,冲刷身上的血味。
红刀身上伤得很重,薄薄的布料凌乱地贴着肌肤,几乎遮不住纵横交错的殷红伤痕。血色沿着锁骨蜿蜒,没入衣料残破处。
就连唇角也有伤,是拷问时忍耐咬出来的。
而林又茉同样受了伤。黑发沾湿,紧贴着冷白的脸颊,她神情依旧冷淡,但身上那套标准的黑色制服布料破损,手臂和小腿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
冲淋着,两个人浑身带伤,肌肉酸痛,只有肾上腺素还在激烈运动的余韵,连同鼓噪的、剧烈跳动的心脏。
狭窄逼仄的简陋浴室里,两个人挤得只能面对面站着,水流染红,流进地漏。
红刀没忍住笑出声。
他看着林又茉那张就算一场杀人活动后也平静的脸,弯起桃花眼:“执刑官,真没想到我们俩真挺幸运,你说这是不是种命定的缘分?”
林又茉拧着黑发上的血迹,没回应。
“最后真给那个变态富商偷到了,谁能想呢,我看他做爱都用不着三秒,结果死了还来一发诈尸按了个按钮。”
“但幸好,执刑官你还藏了后手,说实在的,如果没有你,今天不知道要花多久才足够议会那些老家伙反应过来我失踪了的消息……或许那个时候我的尸体已经凉了也说不定。”
他笑眯眯凑上去:“你说执刑官,我该怎么报答你才好?要不我用身体来伺候——”
她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