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薛议会长加冕礼她也没来?”
“没来。”
“那前一任议会长的呢?”
“也没来。”
“?!这么狂?那年初、年中、年底述职呢?新年晚宴呢?各类晚宴呢?议会长办的,不能不来吧?”
“……”
“你觉得呢?”
“我多余问。”
议会宫是典型的欧式装修风格,大厅金碧辉煌,两名士兵穿戴整齐笔直地站在餐厅门两侧。在林又茉路过的时候,目不斜视。
薛
柏寒已经落座了。
偌大的宴请餐厅,长桌后只施施然坐着他一个人,像是在等她。
这次晚宴是兴师问罪。林又茉明白,但她还是来了。
“执刑官,几天不见,”薛柏寒道,“为了犒赏你,我想请你来这个家宴。”
林又茉刚坐下,闻言动作停顿。
“……家宴?”她重复。
薛柏寒说:“没错,家宴。”
林又茉全家被灭门死光了,这是一个人尽皆知的常识。
大厅另一侧的门“砰”地松动,被佣人推开,一抹削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温臻,被人护送着走进来。
林又茉顿住。
被两侧身强力壮的守卫夹着,美丽白袍神官清瘦了不少,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洒下一层阴影,脸色苍白。
他行走像单薄的人偶,抬眼目光触及林又茉时,惊慌了一下,“又茉……”
林又茉移开视线。
……她不愿意听他解释。
温臻怔了怔,垂下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