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又茉停住脚步。
订婚宴的请柬就在她的口袋里。
薛柏寒没有在笑,新任的议会长天生有这种本事,威胁和警告像他的天赋本能。
“和神官通奸,扣除信用点3600分,直接落到负数,跟e级那群人做烂泥。”
“你想去混巷子里的妓院吗?”
“说不定到那时候,公民们叫你的名字带着爱意,反而会多喜欢你点。”
薛柏寒把玩一般,把手落在自己未婚夫那一头金发上,慢慢地摩挲。
“你,和我美丽的未来妻子一起。”
温臻垂下眼睫,美丽的金发神官坐在那里,看不出神色。
犯通奸罪的神官会被一起处罚。
“做那些底层人的俵子。”
林又茉看向他。
她感到厌倦。
林又茉:“议会长,威胁执刑官违反联邦法律第三节第二十条,我建议您谨言慎行。并且,订婚关系没有法律效益。等到婚姻成立后,我会再选择回避关系。”
林又茉声音没有起伏。
“失陪。”
她点头,转身离开。
“你记得上一任神官怎么死的吗?”薛柏寒的声音平淡从身后传来。
上一任神官
被活活玩死。
在神官成为议会长的禁脔的制度下,林又茉进过那个暗室,作为见证者。地上全是血污,上一任金发神官空洞的眼睛盯着狭窄的窗外,肉体,凌乱的肉体,变成了一瘫不再呼吸的肉。
“——怎么样?”上任年迈的议会长咧出笑容,饶有兴趣地看她,“刽子手,觉得我可怕、暴虐、残忍,所以要对我用刑、要处罚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