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可以放我下来吗?”
林又茉低头在看手。
她被扎伤了。
她救了一盆一起摔落的花,而花枝割伤了她的手。
莹红、饱满的血从伤口溢出。林又茉扔掉花匠,从口袋里摸出手帕。洁癖在发作。
林又茉没怎么看过自己的血,她一般不会允许自己受伤……倏地,她一僵。
她抬起眼。
温臻不知道什么时候赶来她身边。浅金色的发散发鸢尾香气,他弯腰,将她的手拉过去,扔掉那朵花,张开唇,急切地将她的手指送进去。
“又茉……”
手指被含进一个湿润温暖的地方。
他的舌头舔过伤口,担忧、担心,心疼。
林又茉看到他垂下的浅金色发,长长的睫毛抖动,洒下阴影。这可能是近几年来他们最近的一次。
林又茉默不作声地注视。他的唇,吞咽慢慢滚动的喉结,白皙的耳际。
他的舌头,在吮她的血。
那朵她救下来他心爱的花,被他扔掉,落在她脚边。
“我要给你包扎。”温臻说,“这样的伤口,要消毒。”
“还痛吗?”
他的动作很轻柔,语气也温柔,说话很轻,抬起眼来看林又茉,询问她。
似乎不觉得问一个刽子手会不会痛是很违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