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穷昨夜被陆银湾调虎离山,黎明时匆匆赶回却已为时晚矣。眼见这一次带到中原的兵马全军覆没,心中愤恨无比。他仗着自己的身负奇功,直追杀到武林盟的大营来,心道无论如何也要给杀上一两个首脑,方解心头之恨。
却没料到当先碰到的便是陆银湾。
其实平心而论,单单对付一个陆银湾,杨穷自认还不至于落败。若他方才再多催上一些劲力,兴许现下胜负已分。然他对葬名花十分忌惮,即便她已身死,也不敢小觑了任何和她相关的人事。
那一日他与葬名花对阵,只觉得其内力便如汪洋大海一般,无穷无尽,生生不息,方才与陆银湾比拼掌力,竟发觉她的内力流通与葬名花极其相似!且其内力之浑厚,与从前绝不可同日而语,竟好像在短短十几天的功夫里便猛增了数年之功,这叫他心中如何能不疑窦丛生?
他生怕陆银湾还有后手,点到即止,两人堪堪拼了个平手,各自退开。
不过眨眼功夫,欢喜禅师、清风道长等诸位掌门亦齐齐赶到。沈放掠在最前面,面色难看的吓人,直奔陆银湾而去,惊道:“银湾,你怎么样?”
陆银湾嘻嘻一笑:“我能有什么事?”
沈放面上怒意勃发,一撩袍摆,便要亲身上阵,却被陆银湾抬手拦住,低声淡道:“不必。你身上伤还没好全,退到一边去。”
沈放一怔,这才省起自己是借洱海雪莲“死而后生”,如今功力才刚刚恢复五成。
秦玉儿此前千叮咛万嘱咐,功力恢复了多少便用多少,万不可勉强,一旦超出界限,便会遭到反噬,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