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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众人之中本就有许多人眼馋葬名花的秘籍,求而不得就够叫人难受的了。如今又要让他们眼睁睁看着陆银湾毁了这些记载了无上武功的秘籍,那等滋味让人如何受得了?气也要把人气死了!

众人急得跳脚,沈放却只想苦笑:他们都以为银湾是恪守师徒传承的规矩,才说要毁了那些秘籍的……他们也忒不了解她。

银湾是最没规矩的一个人啦,做什么事不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她怎会钻牛角尖?又怎么会真的舍得毁掉名花师姐留下的孤本?

她只是找个由头逼他罢了。

她只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地

告诉他,她绝对不会改主意。

她不愿意再要他这个师父啦!

沈放只定定地望着陆银湾,看见她扬起脸来,淡淡地朝他笑。很娇艳、很俏皮的笑,可分明又冷酷绝情到了极致。

少华山太清一脉如今还有刘张李三个老道,从前便极疼爱葬名花,哪里能眼看着葬名花传下来的孤本被毁?遑论方才他们听陆银湾说要改投太清门下时,其实私心里就很是期望沈放能答应的,这时更是忙不迭地上前劝说。

“沈放贤侄,老道知道你爱徒心切,可你还年轻,你、你还可以再收徒弟嘛。名花、名花她……却是再没有机会收徒弟了。她既然选了银湾,心里必定是极喜欢她的,你能不能便看在师叔的面子上,忍痛割爱这一回?”刘一峰苦道。

张铁枝也紧跟着附和,艰涩道:“贤侄啊,平常师叔从没求过你什么,这一次便当是师叔求求你,好不好?你师姐是师叔看着长大的,如今说走便走了,什么也没带去,什么也没留下。师叔白发人送黑发人,当真是、真是……若是能看见她后继有人,师叔这心里……也能稍稍好受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