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堂主已死了两个,南堂一折,圣教便又断了一臂。宋枕石若真是一心为了圣教,是绝不该设计这个圈套,对他二人也动手的。
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若是他与圣教没有什么牵连是最好,若是有的话……会不会已经向圣教泄露了一些她的秘密?副教主和秦有风对她的掌握如今又有多少了?
若是不弄清楚这些事,她一时半刻恐怕都不能回圣教了。
陆银湾百思不得其解,不由得抱着被子在床上翻滚起来。忽然,院子里有东西倒落的声响传进来,陆银湾不由得一怔:“神医姐姐,需要我帮忙吗?”
屋外寒风呼呼地刮着,好似鬼哭一般,声响越来越大,越来越尖细,将窗户纸都吹得哗哗作响,却没人答她的话。陆银湾目光一凛,心中忽然生出几分不祥之感来:秦玉儿已出去好一会儿没回来了。
她眉心微微一动,披衣下床,摸到枕头下压着的短匕,附耳靠到门上听了听。只可惜外面风声太过嘈杂,什么也听不出来。
她挑了挑眉头,直接推开了门。
屋外,秦玉儿正对着屋门而立,细长的脖颈架着四把长刀。
刀刀见血,划出了四条血线,在她脖颈上围成了一个红色的圈,缓缓地往下渗着血。
她本人的神色倒还是一如往常的平静清淡,未发一言。
陆银湾垂眸瞧见同样交叉着架上自己的脖颈的刀刃,回眸瞥了一眼立在门边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