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绮年微一蹙眉:“秦玉儿不是说你已无甚大碍了么?”
陆银湾疼得满头是汗:“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昨天的确没什么痛感的,但今天早起便隐隐觉出不舒服来。其实今早在林子里的时候,就已经隐隐作痛,那知现在愈发狠了……”
段绮年回想起早上在竹林里的时候,陆银湾泪眼朦胧之时,的确是说自己胸口有些疼痛,不禁眉头紧蹙,将陆银湾打横抱起,安置到床上。
他将陆银湾一只雪白的腕子拿到手里,并指搭上,探了片刻,忽然神色遽变,一瞬间将陆银湾手腕攥得死紧。
陆银湾手腕险些被他捏折,禁不住闷哼了一声,惊诧地睁开眼来瞧他:“怎么了?”
段绮年面色阴晴不定,一双眼睛紧紧地盯住她,一言不发。
陆银湾神色茫然地望着他,轻声喘息着:“大哥,到底怎么了?”
段绮年垂下眼睛,将她的手塞回被子里,半晌道:“你先休息会儿,我去去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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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儿小睡起来,日头已经偏西,自觉有些胃痛,便到厨房里煮些粟米粥来喝。尹如是正替她生着火,哪料段绮年和殷妾仇却忽然来到庖厨之中。
她瞧了瞧段绮年那张脸,只差将来者不善四个字写在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