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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正午起一个时辰的时间里,沈放屋中一直有乒乒乓乓的声响传出来,间杂着难耐的喘息和低吼,殷妾仇在屋外听得一阵揪心,却不明所以:“沈大哥这是怎么了?”
尹如是抱着剑靠在竹椅之中,闭眼假寐,闻言淡声道:“人各有命,你又帮不上什么忙,还是不知道得好。”
殷妾仇搔了搔脑袋,眉头简直要拧成了一股绳。
尹如是睁开眼来,瞧见他这副模样,不由得很是好笑:“我说殷妾仇,你不是圣教堂主么?这么关心沈放的死活做什么?”
“沈大哥救过我的命,我自然要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这与我是不是圣教堂主有什么关系?有什么可奇怪的?”殷妾仇翻了个白眼,一本正经道,“我当初答应做圣教堂主,也是因为原先的老堂主救了我和我娘的命,我答应了他一定要照顾好南堂的兄弟们的。”
殷妾仇又点着手指数起来:“喏,陆银湾也救过我的命,段兄也救过我的命,你看,我为了他们也是什么都能做的。”
尹如是忍不住逗他:“那万一这几个人打了起来,非要斗个你死我活,你又该怎么办?你要帮谁呢?”
殷妾仇的面容一下子严肃起来,双目炯炯,整个人都不禁站直了。他苦苦思索了许久,似是遇到了极为棘手的难题,大冬天的甚至出了一脑门子的汗,瞪了尹如是许久,忽然叫起来:“你这人怎么心肠这么歹毒,我都帮你打扫院子了,你还这么为难我!这么极端的事,怎么可能发生?”
尹如是被他逗得哈哈大笑,幽幽叹了口气:“傻小子,这世上有什么事,是不能发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