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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儿忍不住瞧了瞧外面的天色,眉头微微蹙起:“午时还早,你并未毒发。”

“是么?”沈放怔怔地望着她,手掌紧紧压在胸口上,声音颤抖,一字一字问道,“那为什么……会这么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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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

急促、甜腻的哼吟声自少女嫣红的唇瓣间吐露,是最香甜醉人的酒,亦是最锋利的刃,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无疑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段绮年的行事作风和沈放完全不同,吻自然也截然不同。他喜欢侵略和掌控,便是在亲吻时亦是如此。

陆银湾的双手被他反拧在身后,腰身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扣住,不得不踮起脚尖来,胸口、腰腹都紧紧贴合着他。

他向来冷漠,即便是这种时候,周身气息亦是极其冷峻的。若非能听出他的呼吸也不似往常平稳,胸膛滚热,旁人大约根本不会相信他正在与人接吻。

不知为何,自从方才沈放露过面之后,他周身的气息就更加强硬了,举止动作亦愈发蛮横起来。陆银湾直觉得肺腑中的空气几乎要被眼前人攫取殆尽,视线都有些模糊不清了,他这才舔了舔嘴唇,似是意犹未尽地放过了她。

他眯着眼睛,唇角微微翘起,似笑非笑地抬手捏住陆银湾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欣赏一般地看着她此时的模样。

乌黑柔顺的长发散了下来,松松垮垮地落在颈间肩上,少女的脸庞泛着潮红,眼神迷离,微张的红唇好似饱满的花瓣一般,水光潋滟,引人入胜。

段绮年轻嗤了一声,在她耳畔沉沉地笑:“当真不在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