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如是见她这般冷淡,不由得有些惊讶,扭过去与秦玉儿对视了一眼,似乎也觉出了不对来。
她忽然道:“沈放呢?”
陆银湾无所谓地笑一声:“好姐姐,你这话问的奇怪,他去哪里我如何知道?”
尹如是怔了怔,忽然神色严肃了起来,低声对秦玉儿道:“我去找找。”
秦玉儿点了点头,她便疾步走了出去。
锅里的水已经煮开了,陆银湾转过身去,自顾自地忙活起来,捎带着还问了句:“神医姐姐早起想吃些什么?我一并弄了吧。”
秦玉儿瞧着她的背影,淡淡道:“不必。”
她生性与人疏离,说起话来也是冷冰冰的,随意寻了把椅子歇下,抬头道:“陆姑娘,我有件事,觉得还是有必要同你说一声,是关于你师父沈放的。”
“哦?”陆银湾头也未回,语气轻快地一笑,“他已不是我师父了,若真是什么极重要的事,该去找白云观,倒也不一定要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