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一阵沉默,沈放轻轻点了点头。
陆银湾只觉得眼前的人似乎在眨眼的功夫里失去了生气。
她淡淡笑道:“那再好不过。”
她正要再说什么,忽见灯火之下,沈放的身体猛然一颤,双瞳骤缩,双膝一软险些直接跪下去,好在及时用银剑撑住了自己。
他的牙齿都开始打起战来,似有所感一般,惊惶又无措地抬起头。
他跌跌撞撞地往后退,踉跄着往屋外逃去,颤声
道:“银湾……你睡吧……别……别跟过来……别……看我……”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已经再吐不出气息,声音细小得只有他自己能听得清。他眨眼间便逃出了屋子,没入浓浓的黑夜里。
只留陆银湾一人,对着桌案前微弱的灯火,听着冬夜里呜咽的寒风,静静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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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银湾花了大半夜的时间将近来的事情从头到尾理了一遍,直到天色泛白时才又卧倒歇息了一会儿。
绕是如此,清晨时,她还是早早就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