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他不是已经武功尽废了么?他现在才是废物吧?你竟然还将他搬出来吓唬我们,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儿呢?”
“这是被逼的急了,都开始讲笑话了。这小娘们儿真有意思。”
“杀了你又怎么样?也不看看我们是谁。你去问问,在蜀中谁人不知小唐门,谁人敢不让小唐门三分?我们难不成还怕一个废人不成?”
陆银湾呆呆地看着他们,喉咙有些发紧:“你们笑什么?为什么要笑?你们既知道他没了武功,就该知道,他是为了……”
“我管他为了什么!”马车里的男人忽然掀开了车帘,从马车里扑出来,气势汹汹地冲到陆银湾跟前,揪住她的衣领,“我现在要解药!快给我,不然我弄死你!”
他目眦欲裂,面容扭曲,疯了一般伸手在她身上四处摸索起来。
忽然,一道银光从陆银湾身侧探出,一瞬间就窜入那男人的胸膛。他的面容随着这银刃的旋转,愈发狰狞起来。鲜血从他口中大股大股地冒出来,他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这是方才被他们逼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少女。
“真是巧了,我也是个自私惜命之人。你们要杀我,我劝不得,便只好杀了你们了。”陆银湾凝视着他的眼睛,喃喃道。
“杀一个是杀,杀十个也是杀,哈,名门正派……”
她忽然也冷笑起来,通红的双眸竟隐隐升起水雾,咬着牙,阴寒的笑声自喉咙里咕噜噜地发出来。
“有、什、么、杀、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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