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掸了掸身上的尘土,跳下桌来。一下地,便很明显地显示出与杜文天的不一样来:厚厚的毛皮衣服穿在身上松松垮垮,又带了个面具,真好似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一般!
金老怪见这人身材娇小,料想她是个女子,果然,这人一出声,便如环佩叮咚作响,娇俏动听,漫不经心。
“我是来讨债的,你们猜猜我是谁。”
“讨什么债?”金老怪双拳一紧,压低了声音,“……你是圣教的人?杜文天已经被你杀了?”
“金银二怪,你们好大的胆子。”那女子道,“一面将孽海花毒献给我教,一面又将解药送给中原武林……哼,你们这一出借刀杀人,是把圣教当成什么了?”
金老怪听眼前这人声音娇柔,却冷笑连连,额上顿时见汗。他猛地抓住妻子的手,推开屋门,冲了出去。
金老怪气沉丹田,正要长啸出声,将庭院外把守的正道子弟唤进来,一个人影却猛然在他们眼前冒出来。
一身毛皮的狐面女子一伸手便抓住了两人的脖颈,两手高举,指上发力,两人登时被提起来。
两人面孔涨得紫红,脸上的皱纹都狰狞起来了。濒临死亡之时,那人却忽然收手,两手分别点上两人哑穴。
金银老怪年老力衰,窒息良久,险些直接去见了阎王。二人缓了许久,才终于不再头晕眼花。睁开眼时,却发现两人被相对着绑在屋中的两把梨花木椅上。
那身穿皮袄的女子正在房中漫不经心地翻找着,将柜橱中的瓶瓶罐罐尽数搬到两人之间的桌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