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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容啊。”杜文天笑道,“我可是曾经夜探少林达摩堂,偷出少林珍藏百年的宝刀的人,这点小事对于我来说,不费吹灰之力。”

“……”

沈放思索片刻,抬起头来。

“我想起来了。不错,我的确曾经在论剑大会上折断过一人的宝剑。不过……”他旋即又正色道,“我折断那人的剑,是因为他在同少林达摩院的一位用剑的小弟子对阵之时手段残忍,致其双目失明,终身残废!又在达摩院院长上场之时,偷施暗算,以卑劣手段砍去他两只手臂!”

“剑乃‘兵中君子’,位居十八般兵刃之首,我说这样的人不配用剑,何错之有?”

“没有错,沈道长说的当然没有错。”杜文天笑道,“只是道长有所不知,这人从小习武,就被师父说了不适合练剑,所以他才去少林达摩院偷了百年宝刀,改练刀法。谁知达摩院的那群老秃驴、小秃驴为了两把刀对他穷追不舍,闹得他不得不东躲西藏,常常不得安生。”

“他本已销声匿迹许多年,三年前一时兴起乔装打扮去参加了华山论剑,见到那群秃驴又怎么可能有好心情?心情一不好么,自然要大开杀戒,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么?谁料却偏偏遇上了道长你。”

“这人从小脾气就不

怎么好,他师父跟他说,他不适合练剑,他很是生气,就将他师父杀了。你却又来说,他不适合练剑,你觉得,他会如何对你?”

沈放听罢,轻声一晒:“怎么,你也要杀了我么?好得很。你杀了华山剑派许多无辜弟子,又伤了我观中代任掌门,我正愁四处找你不到,今日倒正是时候!”他言罢,拇指微动,九关剑已出鞘三寸。

“哎,慢着,慢着。”杜文天连忙摆手,嬉笑道,“我与沈道长的确会有一战,可却不是现在。沈道长,你不是还有约么,可不要让谷主等久了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