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朗月道人继续道,“这蛊毒厉害非常,便连名满天下的玉壶神医秦玉儿也拿它无可奈何。可是现在却另有两人,说自己可解此毒。”
“谁?”沈放立刻追问道。
“距此向东五百里,有一处山谷,名唤金银谷。谷中有神医,可解此毒。”
沈放问道:“这消息前辈是从何处听来,是确有此事还是空穴来风?”
观月师太道:“确有此事。”
“如何得知?”
“有人服过那神医的的解药,已经解了蛊毒,死而后生。”
“谁?!”
“……”
朗月、松云、观月纷纷将目光投向傩叶和尚,傩叶和尚默了默,上前一步合掌道:“惭愧,正是贫僧。”
“贫僧乃嵩山少林的监寺,一个月之前不幸与师兄一同染上了蛊毒。金银谷神医命药僮千里迢迢地送来解药一副。说来惭愧,师兄内力比我深厚许多,见我已至濒死之境,自己未曾服用那解药,反倒将那一副解药予我服下了。那解药一副有三粒,每九天服用一粒,便可根除蛊毒。我如今已然痊愈,这毒……的确是解了。”
沈放愕然,见傩叶和尚站在眼前,的确与常人无异。若他不说,沈放是完全不会想到他也曾中过这孽海花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