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生辰前能回来么?”陆银湾有点可怜地道。
沈放顿时心下了然。他算了算来回路程:“应该可以吧,还有一个来月呢。裴门主纵有天大的事,也不至于拖上这么长时间。”见她仍然有点担心的样子,又柔声安慰道:“放心,我会尽快回来的。”w
“那这么说定了。”陆银湾叫起来,“我可就等着你回来给我过生辰了。”
“本来我都想好了要跟师父一起过生辰的,连那天要穿哪一件裙子,去吃哪一家的糖糕都早就想好了。师父你一定要早点回来,你要是不回来,我可是要去找你的!”
她低着头又把那话重复了一遍:“过了这个生日……我就十五岁啦。”
沈放见她这副不情不愿的模样,温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不禁笑道:“好,湾儿就乖乖在家,等着我回来给你过生辰吧。”
沈放简单地收拾了行李,立刻就去了正殿,与雪月门几个小弟子见过面。
他本欲先问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知几个小弟子竟也不知具体情由,只说是门主交代,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把这封信交到沈放手上。沈放也不禁暗暗心惊,心知必定是有什么要紧事,当下不敢再耽搁,申时刚过半刻便骑着马奔下山去。
暮色四合,秋风寒凉,道旁树木枝叶纷纷落下。沈放将要行至山脚下时,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达达的马蹄声,陆银湾的声音从身后远远传来:“师父!”
沈放连忙勒住马缰,兜马回转,只见远处一个身穿葱绿裙子,腰系鹅黄丝绦的身影骑在青骢马上,正朝自己飞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