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她翻箱倒柜,手脚麻利地收拾出一小包衣物细软,不禁诧道:“银湾,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要走。”陆银湾生着气,一边吸鼻子,一边冷冷道,“我要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了。”
李皖吓了一大跳,一时间竟分不清她是不是在开玩笑。陆银湾见他这副吃惊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怎么,我这辈子就一定得留在少华山,乖乖地跟在他后面吗?我才不要!”
“不是,我没这么说。可你走了,我呢?”李皖有些不知所措。
陆银湾回过头来瞪着他,忽道:“你敢不敢和我一起?”
李皖大吃了一惊,可见她神色严肃的很,正是万分的认真。
“嘁。不敢就算了。”陆银湾轻哼一声。
“敢,敢!谁说我不敢?”李皖正是痴迷她的时候,哪里敢惹她哪怕一丁点的不高兴?闻言连连答应,“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要去哪我就陪你去哪!天涯海角,碧落黄泉,我都陪你去!”ノ亅丶說壹23
谁知陆银湾不仅没被他哄得高兴起来,反而好似更不快活了。她盯着他,腮帮子都鼓了起来,眼泪忽然扑簌簌地往下淌。
她攥着拳头狠狠地跺了跺脚,咬牙发起狠来:“怎么偏偏是你!怎么偏偏你是这样!为什么不是他?为什么他就不行?”
“什么他?什么我?我怎么了?”李皖一头雾水,不知陆银湾所指为何,不由得有些慌乱。
陆银湾见他呆头呆脑的样子,也懒得再朝他发脾气,气呼呼地又收拾起来。她三两下便收拾出一个小包裹,抓起银剑,风风火火地就奔向马厩,将大青马牵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