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不许你伤他!”陆银湾叫道,“你若是要
杀师兄,先杀了我好了!”
李皖睁开眼睛,回头苦笑着望着陆银湾,他紧紧握着她的手,反倒像是心满意足似的,低声道:“银湾……”
“师哥。”陆银湾也紧紧抓住他的手。两人十指相扣,相视一笑,竟好似当真无畏无惧,视死如归一般。
李皖自是一腔真情流露,浑然不知其中关节。却不知这场景在沈放眼中,却是无比荒谬,无比碍眼的。
明明就在几天前,银湾还百般无赖,说非他不嫁来着,怎得今日就与另一人海誓山盟,鹣鲽情深了?两人这副死也不分开的模样,是做给谁看,他反倒成了那个棒打鸳鸯的恶人了么?w
事情至此,沈放还能不知道这都是陆银湾做的好事?可是即便如此,心头怒火依旧只增不减。他冷笑一声,连剑都未拔,只轻轻一挥衣袖,李皖就似一片羽毛似的横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师哥!”陆银湾大吃一惊,也要跑过去,却被沈放一把拽过。他沉着脸道:“跟不跟我走?”
陆银湾怒道:“我不跟你走!”
她往左跨一步,沈放便也往左,她往右一步,沈放便也往右。她狠狠地瞪着他,沈放眉毛也不动一下。
“你让开,我说了我不跟你走!”陆银湾气恼起来,却无论如何越不过他,发起狠来,对着他的手腕又抓又咬,凶的好似一只小野猫。
沈放沉着脸一言不发,忽然扬手扯下她两条发带,将她双腕、双脚都结结实实捆起来。抱起她双腿,竟直接将她扔到肩上扛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