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皖看得入迷,一点一点俯下身来,正要一亲芳泽,忽然间一道剑气骤然而至。李皖正是意乱情迷之际,不知躲闪,若陆银湾一把将他推开,他定要被击个正着的。
饶是如此,那道剑气擦着他衣角而过打入水中,仍将他周身衣物刮得处处开裂,将浅浅的溪水轰起一丈来高。
李皖被那剑气带的向后踉跄一步,倒仰着一头跌进小溪里,一瞬间浑身湿透,好不狼狈。
“你在做什么!”沈放衣袍猎猎,携风雷之势而来。
他尚未开口说第二句话,陆银湾就抢先一步扑上来,狠狠推了他一把:“我还没问你,你打他干什么!”
沈放眉头紧皱,一把攥住她手腕,严厉地看着她:“他在欺负你,你知不知道。”
哪知陆银湾竟一点也不怕他,见一点挣脱不开,也狠狠地瞪回来:“他没欺负我,我们俩好的很。我与师哥亲近,我是乐意给他亲的!”
其实沈放心中原本也有些懊悔。他方才见李皖动作轻浮,只是想要将他驱赶开,却不知怎的,下手时竟忘了轻重。好在有惊无险,若是李皖当真结实地挨了那么一下,恐怕要在床上躺上好些天的。
可是这一点懊悔惊慌,在陆银湾说出这话时,登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简直后悔方才没有一剑砍了他!
他抬起头来,看见李皖浑身湿漉漉地从水中爬起来,一脸惊慌,心中就忍不住怒意横生:“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他在轻薄你,你知不知道!”
“小师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