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随侍的官家白发苍苍,缓缓开口:“老爷,这沈放当真是把戚崇明给杀了,还是在咱们的地盘杀了的。那两位脾气古怪,一向斤斤计较,睚眦必报……恐怕不肯善了啊。”
“无妨,沈放既然留了名,麻烦便会跟着他走了,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车轮又辘辘地响起,那管家回首望了望城门处那白衣的身影,不禁叹了口气,似是惋惜:“少年成名,果然不同凡响。”
莫离锋却摇了摇头:“
第62章 第62章绮流年(一)
日照林荫,泉流石上。练武的弟子下了学,三三两两地结伴走出树林,一边走还一边探讨着方才田不易教授的剑招,好不高兴。
陆银湾拿袖口擦了擦额上薄汗,孤身一人落在最后,正收剑回鞘,田不易从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银湾,你师父呢,没跟你一起回来么,我怎么一早上都没瞧见他?”
“我连着好几天又教剑又讲经,真是腰酸背痛,脑瓜子都要疼起来了。他再不来替替我,我这把老骨头都要被这群小兔崽子整散架了。”
田不易找了块大石头坐下来,陆银湾很狗腿地跑过去给他捏肩捶背,殷勤备至,田不易舒服得都要哼哼起来,大胡子一颤一颤的:“还是我们湾儿好。瞧瞧我收的那些个兔崽子,人倒是多,有一个顶用的没有?指望他们哪天给我捶捶背?那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陆银湾一边卖力捶着,一边道:“我师父他这两天不理我啦。”
“什么?”田不易大吃了一惊,“为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