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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说来,师父是觉得古往今来那些殉情之人所做之事,都是没有意义的么?”

“不,这倒不是。只是……”沈放沉吟片刻,终是叹了一声。

“‘爱欲之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古人诚不我欺。”

“师父,你这是还不知道爱是什么滋味儿!才说这种话。”陆银湾道。

“你就知道了?”沈放戳了戳她的脑门。

“我当然知道了!”陆银湾道。

“爱是不顾一切,爱是至死不渝,爱是哪怕被砍去双脚也要匍匐着靠近,爱是哪怕逆风烧手也心甘情愿死在大火里。”

“爱么,要么让人活,要么让人死。”

“爱是……”她顿了顿,心里想。

爱是你。

沈放听她这一番长篇大论,邪门歪理,被逗得大笑出来:“我们湾儿什么时候懂得这么多了?”

“反正比你要懂。”陆银湾气道。

她抿了抿唇,忽道:“师父,你觉得梁山伯和祝英台……他们该在一起么?”

“自然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