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还住旁边呀。”沈放一头雾水,哭笑不得。
岂料他不说还罢,一说陆银湾眼泪掉的更凶了,扭来扭去要挣开他,口中直嚷着:“我才不住旁边,我才不住旁边!我就要住这里,我就要住这里!”
在陆银湾心里,这整个小院子原本就是她和师父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是属于她和师父两个人的。
此时忽然得知,要有另一个人在这要院子里,心里极其不情愿,遑论那个人还将成为这个院子的主人,好似她反倒成了寄人篱下的客人。
她平日里在自己屋都不怎么多待,大多时间都是赖在沈放房间里。她的好多衣服、裙子、头绳,还有一些鸡零狗碎的小玩意儿都是胡乱丢在沈放房间里的。
她每天都到师父的屋里来,早中晚都和师父在一个桌上吃饭,夜里也喜欢光着脚丫抱着被子跑到师父的屋里睡觉。
等到师父成了亲,这屋子就不是她的了,她就不能进来了。走到院子里玩耍都得想想,这是不是自己的地盘,连落脚的地方都没啦!
更重要的是,连师父都不是她的了,如何能不伤心?
她越想越委屈,站在那里仰着脖子放声嚎啕起来,眼泪鼻涕都流下来,简直要多难过有多难过。沈放最怕她哭,连忙哄道:“好好好,住这里!谁说不给你住了?你想住哪里都可以。别哭了,再哭眼睛要肿了。”
他坐在床上,将陆银湾拉到他两腿间,拿衣袖给她擦眼泪。
陆银湾一边抽噎一边问他:“那你不能反悔。我就住这里,哪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