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雪青悄悄问她:“你师父最近在干嘛呀?”
“他前些日子去了西域。听说中原有一伙出了名的盗匪,半年前跑到西域兴风作浪去了。大宛国的国君不堪其扰,亲自写信给了中原几个有些交情的名门,请求我们出手帮他们除去这一班恶贼。我跟你说,天山派的不老顽童、昆仑派的青桐长老、还有青城派的剑术首席沧浪神君都过去啦,全没用,没一个能逮到那伙人。你猜怎么着!我师父一过去,就凭着一把剑——我可没吹牛——不到三天功夫就把那伙人一网打尽,丢到大宛国君的面前啦!你说厉不厉害!”陆银湾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认真地讲述,当真是绘声绘色,好似她亲眼看见一般。
裴雪青本以为她旁敲侧击地问了这许多问题,陆银湾早该烦了的,谁知道这小徒弟不仅不烦,反而很是起劲,简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知无不言。她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同陆银湾说这些的,此时被她逗得乐起来,也连连点头,悄声对她道:“嗯,我知道你没吹牛,这事我也听说啦!我师父天天都夸他呢。”
“是啊是啊,我师父就是很厉害啊!”陆银湾点头如捣蒜。
“那你师父平常总是在练剑吗?”
“也不是总在练剑吧。他聪明呢,什么招数一学就会……”陆银湾挠了挠脑袋,讪讪道,“反正……反正比我练得多就是了。”
“那他不练剑的时候在山上都干些什么呀?”
“看书,写字,教我和师兄们学剑,呃,还有喂鸡、做饭、打扫屋子、洗衣服,还有……”
“他还喂鸡呐?还会做饭呀?”裴雪青也不禁睁大了眼睛,“我还以为他肯定不做这些的。”
“是啊,我们轮流做饭来着,但我做的没师父做的好吃。”
“你们住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