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阵轰烈的马蹄声从山脚下传来,那声音在山壁间回荡不绝,竟好似有千军万马似的。众人纷纷回过头朝着山下张望。
“不会是又来人了吧?”九娘惊恐道。
她从未觉得有哪一夜如今夜这般漫长且惊心动魄,不禁紧张地抓住殷妾仇的手。殷妾仇爬起身来,凝眉眺望远处一条黑线,忽然露出极高兴的神情。
“段兄!!!”
他这一嗓子,其他人也看出来了,这是南堂的人马!武林盟弟子顿时乱做了一锅粥。
远处段绮年一身黑衣,跨着烈马,面无表情地行在队伍最前面。看见山顶上聚在一起的人群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夹紧马腹,猛地一抖马缰,身后的南堂人马立刻紧跟着他加快速度冲了过来。眨眼间就冲到了近前,将武林盟众人冲的七零八落。
他带的人马少说有七八百人,个个跨骏马,携兵刃。双方人马登时混战到一处。
殷妾仇看了沈放一眼,咬着牙摇摇晃晃地往乱阵之中去:“段兄!段兄!”
段绮年见他过来,策马上前,将他捞上马背:“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若不是此刻妃子笑的毒性还没解,殷妾仇简直要手舞足蹈起来。
他瞧了瞧四周:“段兄,这些人已是残兵,不要恋战。现在情况混乱,山谷各处岗哨的兄弟们还不知是个什么状况。银湾几日未归下落不明。咱们的人再不能伤亡了。”
段绮年似是疑惑地瞥了他一眼,却并未作声。片刻后,他抖了抖马缰,策马冲上了一个高坡,气沉丹田,扬声长啸。
“降者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