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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银湾笑道:“我哪里伤心了?”

漱玉皱眉道:“若是实在伤心,那就大哭一场,憋在心里算怎么回事。”

陆银湾奇道:“你们也忒奇怪。我一没哭二没闹,你凭什么认定我现在很伤心。我自己都一点没感觉到。”

漱玉道:“那你流泪做什么。”

陆银湾摸了摸脸颊,摸得一手潮湿,也是一怔。

原来泪水如同涓涓细流,一直无声地自眼眶里淌出来,她不禁奇怪:“怎么回事,控制不住……”

鸣蝉最爱哭,忽然抱住陆银湾放声大哭起来:“姐姐,你不要吓我。我们忘了他不好吗,不要再心痛了。”

“没有心痛呀。”陆银湾摸了摸胸口,“这里有点木木的,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

漱玉到马车外将段绮年替进来。身材挺拔的青年猫着腰钻进车里,将湿衣服脱去,滴滴答答地拧干。见此情景,到她身后盘腿坐下,以内力渡入助她运功行气。

过了约莫小半个时辰,陆银湾忽然吐出一口鲜血。鸣蝉大骇,段绮年淡道:“没事了。”

“她心脉此前被冻伤了,又一时急怒攻心,冷热交加,才会这样子。睡一觉就罢了。”

鸣蝉道:“我们去哪?”

“回蜀中,到殷妾仇的南堂歌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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