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白桑原本还想安慰她,见她如此苦中作乐自我排解,反倒被她逗笑了。
“陆姊姊,我还有一个疑问。”
“甚么?”
“既然你不想惹圣教疑心,为何又将沈道长扣在身边,还表现得……”少年人俊脸一红,吞吞吐吐道,“还表现得一副对他倾心痴恋的模样。这样不是反而教人怀疑你可能不够忠心么?”
陆银湾闻言,没做回答,反而笑嘻嘻地反问他:“白桑,你用剑的时候,会不会怕剑刃太利,伤到自己?”
杨白桑道:“的确会。所以学剑之人从来都是依据自己的能力来挑选佩剑。一把冠绝天下的宝剑,如果落到庸人手里,不仅难以发挥其威力,反而有伤手之患。所以,像九关剑这样至坚至寒的绝世名剑,也只有小师叔这样的人物才能用得。”
“一样的道理。杀手、下属,与圣教而言就是刀剑。若是太过锋利而没有弱点,反而烫手。用不得,便只好折了。”
陆银湾掰着手指头与他数:“你看,我们圣教三大毒瘤,段绮年爱财,我好色,殷妾仇爱他小嫂子……瞧瞧,各有弱点,我们仨混的多好。”
杨白桑:“……”
“所以说,只有表现得有弱点,有求于圣教,才能得到圣教信任。”
她并起三根手指:“天地良心,我也不想做这欺师灭祖的事的。实在是为了武林大义,逼不得已,才勉为其难地贪图下我师父的美貌的呀。”她笑嘻嘻道。
杨白桑:“……”
他挠挠脑袋:“那真是……辛苦陆姊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