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有些讪讪,想问一句“我睡在你旁边么”,想想又觉得实在是太唐突了。可是什么都不问,直接睡过去好像更显孟浪,一时间耳根发热,竟有点不知所措。
陆银湾笑他:“你怎么回事,发什么呆呢?”
“没有!”杨白桑一怔,脸蹭得红了,怕她看出自己窘迫,赶忙爬上床来。
只是虽然躺下了,心却不知怎得,砰砰砰地跳个不停。脑子里走马观花一般,这一个月以来的事情纷纷浮上来。
若是从前的自己,绝对想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能发生这么多精彩纷呈的事,简直应接不暇。
一个月之前,圣教自巴蜀起事,夜袭了蜀地五六个大门派。一夜之间,流血漂橹,江湖人人自危。
半月前,陆银湾带领圣教人马攻打藏龙山,仗着一身精妙刀法和诡谲幻术,再兼用兵如神,不到五天,便攻入了藏龙山庄。
父亲杨天就年过半百,一柄银龙刀成名已久,即便在少林欢喜大师的禅杖下也可走过三百来招,却在不到五十招内败给了一个不到双十的姑娘。
绝望得几乎弃刀,但求一死。
陆银湾却没有杀他,只是将他软禁起来。
陆银湾入主藏龙山庄当夜,就命人把杨白桑押入密室。
江湖传言陆银湾水性杨花,浪荡荒淫,多年来得不到自己的师父沈放,便专挑俊美少年下手。许多少年英侠都曾遭她迫害。
杨白桑打定主意,若是这妖女逼迫自己与她媾|和,自己哪怕拼着一死,也定然要找机会结果了她的性命,为武林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