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你不必做这种事,她要杀便杀,要剐便剐。我宁愿死也不想看见你任人折辱的样子。”裴雪青咬牙道。
“这可由不得你。”陆银湾嘻嘻笑道。
“裴姐姐,你还不了解师父嘛。他这个人死脑筋得很,要是肯听人劝,还会是现在这幅潦倒样子么?
假如五年前师父的武功没有被废,眼睛未盲,不要说这里几百人,就算是再翻一倍,恐怕也拦不住他。只可惜呢,凡事没有如果。”
她嗤笑一声,转向沈放,声音竟出人意料的平静:“师父,你到底肯不肯嘛?”
沈放怔然,许久才缓缓向前迈了两步,布偶木雕似的,抬手摸索着摸到陆银湾的脸庞,倾身吻了下去。
陆银湾规规矩矩地跪在太师椅上,任沈放俯下身来,亲她的嘴唇,很是乖巧。
唉,这吻可着实不是什么技术娴熟、让人迷醉的吻,简直又生涩又笨拙。可沈放似乎又的确是铁了心要证明自己的诚意。先是蜻蜓点水似的咬住她的唇,轻轻地抿住,用舌尖轻轻舔||舐,然后在一点点地深入进去……
缠绵许久,他才退开。大约没怎么做过这种事,呼吸颇有些乱。他轻声问她:“这样可以了么?”
“唔……还行。技巧不足,诚意尚可。”陆银湾咂了咂嘴,好像还沉浸在方才的一吻中,“师父以前大约没有这么伺候过人吧?无妨,以师父的聪明才智,只要好好调-教调-教,假以时日,定能进步神速。唔,师父的嘴唇真是好甜呢。”
“……”
陆银湾直起身子,揪住沈放的衣领,将他拉近,不由分说地加深了这个吻。她将他按在太师椅上,一边吻着,一边手指顺着干净细长的脖颈向下滑去,自后领滑向腰际。
衣领被迫拉开,露出脖颈肩膀,露出半身匀亭的筋骨,雪白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