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这回不言语了,神色却缓和了很多,抿着唇垂下了眸子。陆银湾笑着把他摁到椅子上:“师父,你坐嘛。”
陆银湾给他奉茶,他沉默半晌,伸手接住,忽然试探着问道:“银湾,放他们走行不行?”
陆银湾递茶的手忽然不动了。
沈放心中微紧,握着她的手,低声道:“只此一次,我让他们绝不再来。”
“……”
好半晌,沈放才听见陆银湾无奈地笑:“这些家伙敢这么胆大包天地来闯我地盘,是不是早就知道,一定会有人给他们求情?”
“你答应了?”沈放有些讶然。
“当然不可能!”陆银湾忽然斩钉截铁,语气冷酷地打断他。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师父要是不忍心他们死,也可以。我叫人断了他们手脚经脉,废了他们丹田气海,再砍了他们一人一条腿,就可以放他们离开了。”
“陆银湾,你敢!”沈放霍然站起。带的桌上茶盏纷纷跌落,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
“我怎么不敢!”陆银湾冷笑道,“师父只在乎他们是生是死,怎么不管管我的死活?”
沈放皱眉:“你只放他们这一次,又有什么相干?”
“师父,你想得太简单。你以为我这些年一个人在江湖闯荡,是靠什么坐上如今这个位置的?无非八个字——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如果没有这份不要命的狠辣和霸道,想在魔道中生存?哼,我早不知死在何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