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师父又如何?”陆银湾笑嘻嘻地道。

“对了,师父,有件事忘记同你说。”

“其实我也没对杨白桑那个小子施什么酷刑,只是对他施了些幻术罢了。你晓得我的幻术的——‘南柯一梦,通天九重’,一重更比一重狠,一重更比一重真。每一重既可以是瑰丽幻梦,也可以是无边炼狱。杨白桑倒也真是个人才,年纪不大,心智倒坚,我直将九重幻术全部压上,才把他折磨的意志崩溃。”

“……”

“要让他神志恢复清醒,其实也没什么难,解铃还须系铃人。师父你求求我,说不定我就帮他解了呢?到时候将养个一两年,差不多就可恢复如常了。毕竟他那样的,在白云观小一辈里应该也算是翘楚了吧,师父忍心看他一直这么疯疯傻傻,最后可怜兮兮地死掉么?”

“……”

陆银湾再将手伸进沈放的衣服里,他也不再反抗了。将头撇向一边,不言不语,眼眶却红的彻底了。

陆银湾从小到大都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所以即便是看见自家师父现在这副可怜模样,也没觉得应该收手。她笑嘻嘻地去亲他的脸颊、嘴唇,剥开艳红的喜服,露出宽阔紧实的肩膀和胸膛,俯首到他颈间轻轻地咬他的锁骨。灵巧的、带着薄茧的手指抚上他的胸口。

“嗯!”沈放轻哼一声,狠狠地颤了一下,咬着唇偏开头,又被陆银湾扳回来。她才不饶他,小猫似的吻他薄薄的嘴唇,水雾迷蒙的眼,轻轻颤动的眼睫,殷红如血的眼角……

“师父这一双眼睛我最是喜欢。听说盲了以后,见不得风,否则极易流泪,也不知是真是假。”她故意轻轻朝他眼睛吹气,“我真是想看看。师父落泪,一定美不胜收。”

寸寸丈量,轻拢慢捻。沈放被她磋磨着,只觉得体内是蛊毒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禁不住哼|吟了几声。觉出自己的失态,便闭上眼睛,咬住唇瓣。任陆银湾手下再怎么捉弄,也绝不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