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如此,才被陆银湾如此戏弄,占尽便宜。
陆银湾得了便宜还卖乖,笑道:“师父你好没出息,被亲一下而已,怎么就气成这个样子。”沈放气得说不出话,不愿意睬她,她也不急。
她坐到楠木的八仙桌上,悠哉悠哉地荡起了腿,将沈放的腰带缠在两手食指上,不紧不慢地转起圈来:“师父,从我小时候,你便教我做人要有情有义。五年前,你为了救裴氏父子,救蜀中七星盟,忍辱负重,不仅甘愿受金银二怪的算计,还教他们毒瞎了你一双眼睛。当真是有情有义!”
“你的情,是给裴姐姐的情,你的义,是对江湖豪侠的义。可对我呢?!你为什么独独对我失了信!”
沈放的身体猛然一僵,仿若遭了电击一般,什么话也说不出。
陆银湾瞥他一眼,只当做没看见他的失态,又悠悠道:“我想着师父你既然这么有情有义,不如就给你个机会,让你用你的情义来做做善事,救救旁人。”
“什么?”沈放几近呆滞,闻言愣愣道。
“寄给你的信里面不是写的很清楚?你到藏龙山庄侍奉我一段时日,我就放过山庄里二百余人,保证一个人也不杀。这笔买卖不划算么?我又不似那金银老怪,要你的眼睛和性命,只是要你舍身陪我睡上几觉而已,有什么难?几个晚上的功夫,既全了你的情义,也叫你……”陆银湾的目光忽而一沉,半晌,平淡道,“也叫你还了当年失我的信。”
“你若是不肯么,我也不会强留你。你尽管回去召集人马来蜀中,与我决一死战,到时候是输是赢,银湾都绝不会怨你。只不过那般境地之下,不管是藏龙山庄的两百人,还是其他那几个门派里残存的门人,他们的死活,我可就不保证了。”
沈放闻言愣住,恍如木石。
“怎么样,你答不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