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气场凛冽如霜,嗓音淡到毫无波澜起伏:“方才的话,吾是听不清了,你再说一遍。”
天帝唇角渗出了一丝血腥气息,血丝慢慢的从口腔里溢了出来。
任凭魔神如何恐吓与威胁,天帝就是死活不肯说。
芙颂示意魔神可以松手了。
魔神觉得芙颂应该有办法,所以就松了手。
芙颂唤来了碧霞元君,碧霞元君观摩了一阵子:“我父亲不怕疼,但唯独怕痒,你们可以尝试痒他。”
奄奄一息的天帝:“……?”
碧霞元君这是要大义灭亲了?
魔神会心一笑:“是吗?”
他亮起两根魔爪,开始挠天帝的咯吱窝。
天帝被挠得前仰后合,整个人打算蜷缩在一起,但魔神摁住他的四肢,笑出了眼泪,老半晌道:“好——好——好——朕招,朕招了还不行吗?”
芙颂挑了挑眉:“当真?”
天帝费劲地点了点头:“朕真的招!”
芙颂对魔神道:“父亲,可以松开他了。”
魔神这才松开了天帝。
天帝堪堪止住了笑,说:“溯晷上有一串密匙,密匙是……”
碧霞元君递呈上笔纸,天帝拂袖搦墨,在纸上写上了一行字。
“上面就是密匙,对溯晷的密匙盘上输入密匙,就能够打开溯晷了。”
魔神寒声道:“若是密匙不通过,吾就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芙颂拿着写有密匙的纸,走到了溯晷面前,逐字逐句地舒下了密码。
伴随着“当哐”一声,溯晷忽然焕发出了一片巨大的光亮,光亮之中出现了一道空灵的声音:“上下为宇,左右为宙,天上天下,唯我独尊——开启时空之门,你会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