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颂淡淡地哼了一声,说道:“好吧,我承认自己刚刚是在生气。”
“为何生气?”
某人很明显是在明知故问。
芙颂淡淡乜斜了谢烬一眼,道:“你是真不知晓,还是假不知道?”
谢烬道:“恕谢某驽钝,谢某的确不知晓颂颂大人在生什么气,还请颂颂大人明示。”
“……”
听及“颂颂大人”四个字,芙颂嘴角隐微地勾了起来,但她又极力将嘴唇上的弧度镇压下去,不使谢烬瞧出一丝端倪。
芙颂用控诉的口吻道:“你在床榻上做得太凶了,我承受不住,现在饶是想要下地,两条腿也是瘫软无比。”
她一只手捏成了小粉拳,不轻不重地捶打在谢烬的胸膛上。
“都怪你!都怪你!”
“好,都怪我。都怪我。”
谢烬拉住芙颂捏攥成拳的手,顺势将她搂揽在怀里,他寻思了一阵,问道:“下面可还疼?”
芙颂碍于颜面,并没有说话。
“来,给我看看。”
谢烬温和地掀开了芙颂的被褥,芙颂别扭,趁机控诉道:“你方才那一会儿太用力了,我全身都快散架了,你知道吗?”
稍作停顿,她又道:“这一段时日,我要休息!不要再做了。”
谢烬弯了弯眉眸,轻轻地笑出了声:“好,我们不做了——现在,让我来看看你的情况。”
觉察到了他的动作,芙颂羞红了脸,阖拢住双眸。
任由他动作。
偌大的寝屋内十分安静,只有两人轻轻对话的声音。
空气岑寂得针落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