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没有觉察到芙颂与谢烬之间的暗流涌动,他问芙颂:“闲话少叙,你需要吾做什么?”
芙颂静默了好一阵子,道:“这件事,说出来可能有点大逆不道。”
魔神漫不经心地扯了扯唇角,道:“吾就喜欢做一些大逆不道的事儿。巳巳且细细到来。”
有了魔神这一番话,芙颂就淡定自如许多,道:“父亲,我想请您和谢烬一起联手,共同推翻天帝的统治。”
一抹诧异之色浮掠过魔神的眉庭,芙颂所述的这一桩事体,确乎是很大逆不道。
她竟是打算推翻天帝的统治,重新建立新的天道。
魔神匪夷所思,按照他对芙颂的了解,芙颂应该不会有这种念头。
“是你唆使了她么?”魔神忽然看向了谢烬,眼神极为幽深黯沉,隐隐渗透着一丝冷厉之气。
如果真的是他教唆了芙颂,把她芙颂当成了一个工具人,他绝对不会轻饶他!
谢烬薄唇轻轻抿成了一条细线,晌久淡淡开了腔:“你以为呢?”
芙颂生怕一神一魔又奋不顾身地打起来,遂是对魔神道:“当真是我自己的主意,是我请谢烬过来与您联手,共同推翻天道。”
“昭胤上神本就是天帝的鹰犬,为天帝效忠,让他来推翻天道统治,这如何困难?”
虽然说动了魔神,但他对谢烬的戒备心很强,仍然不会去相信他会同意芙颂的计划。
毕竟,这怎么可能呢?
谢烬效忠于天帝数万年,那种身为人臣的忠心深深錾刻于骨子里,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磨灭掉的。
魔神从袖裾之中摸出了一份漆丸,放置在谢烬的面前,道:“吃下去。”
谢烬没有动作,静如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