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锁已经从两人身上摘下来了,但芙颂如入定了似的,仍然驻留于原地,一动也没有动。
这个近似于眩晕的感觉一直维持到了宴会散去。
羲和留芙颂在归墟过夜,夜里,太岁魔君一脸幽怨地抱着攸宁去隔壁房睡了,芙颂与羲和睡在一起。
床榻上,羲和晃了晃芙颂的胳膊:“一直瘪着嘴,该不会还在生我擅作主张的气吧?”
芙颂摇了摇头:“没有啦。”
“那你是在昭胤上神的气,对不对?”
芙颂不说话了。
羲和就让她是默认了,道:“能让你生这么久的气,他一定做了让你感到很难过的事情吧?”
芙颂掩藏在袖裾之下的手,紧了一紧,翻了个身,面向羲和,道:“羲和,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并不如你所想的那样好,我们还会是朋友吗?”
“说什么傻话呢?傻颂颂,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们都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羲和与芙颂十指相握,想了想又道:“话说回来,有什么误会,还是要尽早澄清为好,这样才能不给自己留下遗憾,不是吗?这也是我教我的道理。当初若是没有你,我也不可能与太岁魔君修成正缘。”
芙颂没想到,自己当初不经意的助人之举,竟是在对方的心目之中占据了这么大的分量。
羲和说得没错,她与太岁魔君分属于正道与魔道,他们既然都能够修成正缘,既如此,她与昭胤上神为何不能修成正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