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摧冷然道:“老子早就看你那自视清高的模样不爽了,你口口声声说芙颂是你的人,让我莫要染指,可你也不仔细想想,芙颂现在心里向着谁?”
谢烬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细线,淡淡地哂笑一声,他掸了掸衣褶蘸染上的尘埃:“她把你当朋友罢了,送你礼物,就嘚瑟成这般模样?”
卫摧反唇相讥:“那芙颂喜欢你吗?若真的喜欢你,为何会突然找我,说要换个睡伴?”
一句话戳中了谢烬的逆鳞,他眯了眯邃眸,眸底渗透出了一丝微妙的危险:“她真的找你说了这件事?”
卫摧淬了一口血沫,呵笑一声:“你是不是该检讨一下自己,做了什么惹她伤心或是让她误会的事,她才离开你,想到来找我。换作我是你,我定不会让她受半丝半毫的委屈!”
剑拔弩张的氛围,掠过了一霎的沉寂。
谢烬低垂着眼,没有说话。
卫摧的话不无道理,给他提供了一条想问题的思路。
芙颂突然不来不二斋蹭睡了,有没有可能是她对他产生了误会?
那能是什么误会?
冥冥之中,谢烬想起了伪装成自己的九尾狐。
过去一个月,九尾狐借他的皮囊与身份,频繁与阿钰往来,阿钰给“他”送午膳,“他”全盘照收,“他”还给阿钰送了一枚蝶簪作为定情礼物。
芙颂会不会是看到了这一幕幕,对他心生了误会,从此都不再来了?
她看上去大大咧咧胆大包天,实则内心非常敏感细腻,遇到一些风吹草动,就会缩起脑袋藏在自己的壳里。
谢烬深深地压了压眉心,脑海里已经浮现了芙颂看到那个让她误会的场景后,将自己缩回壳里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