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颂的大脑思绪乱成了一团毛线,剪不断,理还乱。因是紧张,覆在膝面上的掌心渗出了一团虚薄的冷汗。
她委实没办法将昭胤上神与谢烬二者联系起来,毕竟二者之间的身份隔着巨大的天堑,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还有,昭胤上神说得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家花没有野花香”?
什么叫“睡了三个月,这么快就找寻下家”?
她与昭胤上神无冤无仇,完成了这么多任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凭什么称她是小白眼狼儿?
还真是莫名其妙。
芙颂眉心微微一皱,正襟危坐,继续谛听着这些源源不断飘进来的心声。
「对她都表示的这么明显了,她一点都看不出来吗?」
「她送卫摧礼物了,呵,礼物。没有我的份儿,这十日以来,她会不会早就把我抛掷脑后了?」
「每夜在不二斋等她来,等她等了八百年,鲲鱼都能上岸走路了,螣蛇都能爬树了,连饕餮都开始吃素了。」
「难道她还不清楚我的心意,所以等不及了,才寻找了下家?该如何让她知晓我的心意?」
如果说前三句心声是鱼雷级别,那么接下来的四句心声,完全就是核武级别了,它们将芙颂原本就不平静的心河轰炸得掀起万丈狂澜。
她纤纤素手微微拢紧,覆在膝面上,牵掖出了一片细微的褶皱。
信息量太大了,她缓了老半天,才缓了过来。
从对方的心声之中,芙颂总结出了三个结论——
一、昭胤上神似乎、大概、可能是喜欢她的。
二、因为送卫摧礼物的事儿,昭胤上神吃醋了。
三、昭胤上神与谢烬大抵是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