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不是卫摧。
他们的身量与衣物,只不过与芙颂卫摧肖似罢了。
谢烬认错人了。
他与这一对陌生男女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一阵尴尬的无言。
男人与女人一脸困惑地双双起身,男人问女人:“这个人鬼鬼祟祟的,你认识他么?”
女人摇了摇头,小鸟依人地躲在了男人的身后:“不认识,一身黑,好生骇人。”
谢烬自知失礼,颔首言歉。
男人对谢烬的气场有些发怵,连忙拉着女人离开了客场。
客场出现了一丝骚动,芙颂回首望去,看到了一对男女离开,接着又看到了一个穿着玄色斗篷的、身量峻挺的男人。
谢瓒不想让芙颂在这种极其尴尬的场合看到自己,以最快且不失优雅的身法,晃身一避,出了客场,随手捞起一个货郎货摊上的傩戏面具掩住面庞。
货郎欸了一声:“客官,您还没付钱呢,一个面具要三两铜板。”
谢烬丢了一个银闪闪的银锭过去,堵住了货郎的嘴。
芙颂没看清斗篷男人的脸,也没深处去想,慢悠悠地转回来,继续一边吃板栗,一边看皮影戏。
卫摧却是注意到了一丝端倪,深邃地眯了一眯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