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郎,我包了你爱吃的酱馄饨,还热着呢,趁热吃。”
“有劳阿钰姑娘。”男人的嗓音很温和。
“你我之间何必言谢?这一个月以来,子慎的文章越写越漂亮了,都是谢郎的功劳,我没什么能够报答的,也就烧些好菜的,聊以报恩了。”
听这般口吻,阿钰给谢烬送了好长一段时日的午膳了。
谢烬也没有推拒,并且,听他的口吻,似乎也与阿钰挺熟络的。
芙颂扒拉着戟门的门缝,朝两人望去。
阿钰姑娘背对着她,谢烬正好是面对着戟门的,借着晌午的朗日,芙颂能够明晰地看到他面庞上如沐暖阳般的和煦笑意。
他在对阿钰笑。
芙颂低垂着眼,心绪有一些说不出的复杂。
谢烬可没有这般对她和煦的笑过呢。
也许,谢烬只把阿钰当做普通朋友也不一定,毕竟阿钰的弟弟子慎是谢烬的学生,谢烬辅导子慎写得一手好文章,阿钰会报恩,也是在情理之中嘛!
“我有一样物事,也想送给阿钰。”
正思忖之间,谢烬忽然开了口。
芙颂心间打了个突,扒拉着门缝朝外望去。
但见谢烬从白袖里摸出一个檀木质地的小匣子,双手掬着,郑重其事地递呈给阿钰面前:“这是谢某的一点小小心意,还请姑娘笑纳。”
阿钰愣怔地接了过来,双颊飞掠起一抹鲜艳的霞色,道:“我可以现在打开吗?”
谢烬莞尔:“自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