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姜迁韶的栖所,她床榻躺着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男人,若不是已经认识了对方,卫摧还以为此人是木乃伊现世。
其实翊圣真君受的伤并不重,但姜迁韶却小题大做把绷带缠满了他的身体,让他好生静养,她现在正在帮他手腕上的伤口搽药。
姜宸一看到这一幕,就莫名火大,对姜迁韶道:“半个时辰前,就见你在帮他搽药了,怎么药还没搽完?”
姜迁韶假装没听到,继续帮翊圣真君搽药。
姜宸愈发气恼:“男女之间抓着手这么长时间做什么?还不快松开!”
他的怒吼让整座山屋都为之震了一震。
翊圣真君有些不大自然,尤其看到卫摧揶揄的眼神,他低声对姜迁韶道:“搽药之事,我自个儿能行,我来吧——”
这一会儿,姜迁韶恰好帮翊圣真君上完了药,提着药箱出去了,姜宸也跟着出去了,不过不是道歉,是语重心长跟姜迁韶科普男女大防的重要性。
偌大的屋宇里,很快只剩下了翊圣真君与卫摧二人。
卫摧直奔重点:“芙颂在何处,为何我一路进来,都不曾看到她?”
翊圣真君也直奔重点:“我师兄呢?”
卫摧先解释:“他嘎了,回到现实世界中去了,现在去炼丹坊去凤麟花——现在可以回答
我了?”
提及芙颂,翊圣真君面色变得凝重起来:“三日前,我们来到无恙神山的结界前,遭遇水鬼首领的突袭,水鬼首领拿承安公主为人质,要求元嬛打开无恙神山的结界,我与姜宸与水鬼首领缠斗起来,但后来,水鬼首领使诈,要杀掉承安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