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嫫嘴是欠了一些,但说得都是实话,没一丝掺假。
她喜欢谢烬,但总是畏葸不前,看到一丝风吹草动,就会胆小的缩回去。
昨夜她主动拨了他的传音匣,他拒接了,她下意识认定是自己打扰到了他,所以,当他打回来时,她就需要酝酿很久的勇气。
但等她酝酿完了之后,电话就超过了等待时限,变作了「对方未应答」。
如果说,她酝酿的时间少一些,昨夜是不是就能跟谢烬通上电话呢?
她跟他睡了这么久,真正行之有效的沟通其实还是很少的。
过去三个月以来,两人基本只纯粹睡觉,极少有语言上的沟通。
唯一一次是算得上沟通的,是她去鹤鸣堂那次,偷偷听谢烬讲课,还偷偷当堂画他的画像,结果被他抓包了。
当时他没收了她画的画像,还对前面那个叫子慎的书生说专心。
谢烬明面上是提醒子慎,其实是在间接敲打她。
男人的嗓音如沉金冷玉,点点滴滴敲打在她心间上。
芙颂思绪归拢,面颊又无可自抑地滚热起来,她拍了拍面颊,掩唇轻咳了数声,对梦嫫道:“我做绮梦这件事儿,你绝对不能告诉谢烬!”
梦嫫淡啧了声,从床榻前起身,捋平衣料上的褶子:“不止是你一人做了绮梦,他们也做了。你并不孤单。”
他们?
难道,床上还不止芙颂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