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运筹帷幄的蚕官,在卫摧面前开始有些露怯,不仅仅是双方之间体格上的悬殊差距。
狱神昼审阳,夜断阴,不说话时,总给人一种不可言状的压迫感。
狱身身穿素银铠甲,哪怕公服深厚,也难掩那宽肩、长腿所迸发的肌肉线条。他身量高大,容色凛冷,目光如鹰隼般一般锐利,充满锋芒,仿佛一切粉饰与伪装都在他的注视之下无所遁形。
这种眼神是审讯犯人惯用的眼神,极具威慑感,丝毫不虚张声势。
蚕官吞咽下了一口干沫,他两股颤颤,向泰山三郎投去求助的眼神。
泰山三郎还没得及解围,卫摧已经快了他一步。
卫摧从蚕官手中夺过朱漆圆筒,晃了晃,圆筒内居然响起了骰子的声音,他笑了笑:“圆筒原来还藏有乾坤呐。”
当着所有人的面,卫摧拧开了朱漆圆筒,圆筒瞬即掰成两截,其中一截露出了夹层,正好放着三个骰子。
芙颂凝眸望去,不偏不倚刚好是三六十八点。
这才是真正的结果!
芙颂不可置信地望着泰山三郎:“你的人作弊!按照赌约,我连赢了三局,你该放了我,并且告诉我神之花的下落。”
当场被拆穿了阴谋诡计,泰山三郎颇为恼燥地淡啧了一声。
他眼底的笑意一寸一寸地消失了,取而代之地,是愈发阴鸷的杀意,他无所谓地怂了怂肩膊:“小爷可是反派啊,反派怎么可能做到出言必行呢?傻美人儿。”
泰山三郎想吩咐蚕官与贪鬼们包抄这两个不知好歹的人,哪承想,伴随着捣鞘声起,一抹锐冷森凉的寒光直直抵在泰山三郎的脖颈上。
泰山三郎觳觫一滞。
卫摧冷声一笑,“我这把剑有时不是很听话,我不清楚它会不会一兴奋,就让你脑袋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