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颂问:“卫公子是何时开始觉察到的?”
卫摧没有解释,只是笑着换了个话题道:“你我也是相识了许久,不必这般客气拘礼,今后直接唤我卫摧就好。”
芙颂下意识应答了一声:“好的,卫公子。”
“还唤我卫公子?”
呃……
芙颂掩唇轻咳一声,道:“卫摧。”
女郎的嗓音软软糯糯,如温煮好的糖饴蜜浆,点点滴滴洒照在听者的心头,掀起了一阵绵长久远的颤栗。
卫摧温温缓缓地嗯了一声:“我在。”
芙颂思及要紧事,又问:“我原是想请卫公……你来当见证人,你怎么会直接找到黑渊里来的?”
卫摧摩挲着腰间的剑柄,弯了弯狐狸眼:“你的玉简有定位符,我能按照定位符来找你。”
两人在叙旧,仿佛完全忘记了不远处还有个泰山三郎。
泰山三郎被晾在一旁,跟个空气似的,颇为不爽,捻住拳头重重砸在了赌桌上,道:“谈情说爱也要有个限度!”
两人的对话戛然中断。
芙颂:“我们没谈。”
卫摧:“还没谈上。”
两人同时发声,答案各不相同。他们彼此对望了一眼,视线又不约而同地挪开,神情或多或少都有些不自然。